主持人:有关于钱的问题主席都不回答,叫保罗来回答一下.
保罗:实际上,我经常回答跟成本有关的问题,我们再来谈一谈成本的问题.一共有两部分的成本,一部分是准备接受认证,还有一个就是真正的评估者,到你的医院来进行评估,那么筹备的部分呢,对于医院来说是比较简单的,你可以进行一下选择.比如说如果你要去认证的话,你是不是需要购买一些新的设备或者看一看这个标准当中,是不是要求你再需要做很多其他新的准备工作,这些医院也不一定直接接受我们JCI的咨询服务,他们可以选择,所以准备的成本既可以是零,也可以是上百万美元,真正检查的成本,则要看你的医院有多大,有多少医生还有护士,那么每天接收的门诊量是多少,所以我们要把这两个部分分开来看,准备这部分是完全由医院自己控制成本.
朱士俊:我们刚才讲的这个质量,什么叫质量,我认为质量就是第一要治得好,把病治好了.第二要治得快,第三花钱要合理,第四就是满意程度要高,就是心理的感受要好,大概我们要向这个方面去努力,在这个方面,邵逸夫医院做了个样子,谢谢.
李磊:如果当前我们的医疗机制没有转型,特别是我们的以药养医的机制没有得到完善,特别是我们的商品,甚至包括我们的医疗保障体系的,这一系列没有得到完善的时候,我们当前所做这个问题,一定面临很大的一个挑战,无论怎么样,我仍然认为,这件事值得坚持.同时因为前段时间,陈竺部长在贵阳的一个讲话非常明确地认识到,加强医院的管理,医院改革也是我们医疗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因此这一点我认为是有信心的,谢谢大家.
何超:这位先生提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,确实是这样,作为我和我的同事们从2003年开始做这个JCI标准,这中间遇到了很多的问题,其中有一个就是为病人提供高质量的服务,医院的成本是有增加的,如何解决这个问题,邵逸夫医院怎么能够生存,在过去的几年当中我们的发展还是非常快的,但我们的人员增长不是这样,我们很多的检查可能在周末或者是在非正规上班时间也照样进行.而不是说这个时候,我们人没有了我们就不做了,等等通过这样一些举措来促使医院,我们从财务上讲就是说保持平衡,而且有一定的结余来促进医院的发展.
主持人:刚才我听您这么介绍,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量应该是比以前要大了很多了,但是靠什么来保证你的医疗队伍的稳定,靠什么来促使他们直有这样的一份热情,有这样的一份积极性,是靠经济利益的刺激吗?可是刚才说了,如果摆脱了大药方,我们现在所谓的以药养医的一个大环境,怎么能够让这些医生依然有这样持续的动力.
何超:邵逸夫医院很年轻,同样我们的员工本身也很年轻,因此敬业的精神,因此对医院的这种发展的这种热情还是非常高的,因此我刚刚说了,晚上十二点钟、一点钟他在开刀,我们并没有发什么加班费或者是额外的奖金什么的,我们还是这样,我们医院的收入跟我们人均的工作量,我相信会比其他医院高一些,但是我们的人均收入不会比其他医院高,可能还要稍微低一点.因为我们员工的年轻,他的工资的水平相对就低一些.
张晓鹏:JCI的标准我想,对于我们优化我们的管理流程,优化我们的服务流程,刚才我也注意到何院长那里讲,他们平均住院日已经缩到很短了,术前住院日也缩到很短.实际上,我们(医院)也是这么做的,那我刚才想说的问题是什么呢,尽管如此大医院在满足病人看病贵、看病难、排床住院的上头,仍然承担着巨大的压力.那我在想,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,\不仅仅是医院的问题,有更宏观的一个层面,比如说举个例子,我们医保政策的突破,如果说我们医保的门诊报销和住院报销有同样的待遇的话,那就有相当一部分病人不需要住到医院里了.现在呢,如果是住院,报销的程度跟门诊报销的比例是不一样的,由此造成了医院医疗资源的不均衡.我们想这个如果医保以及相应的渠道都能疏通了,就能使医疗资源得到一个合理的使用.
徐东:这个问题的核心问题是什么,核心问题是一个供和需的关系.我们从需方来说,我们有那么多的病人他需要去看专科医生,还有相当多的病人,不应该去看高级的专科医生,但是他也要去看专科医生.从我们的供方来讲,我们医院的专科医生,特别是高层次的专科医生始终是有限的,这个供和需的矛盾不单中国有,美国同样存在、英国同样存在.有一份资料显示,在英国有的病人就是等一个白内障的检查,可能都要等上几个星期,才能去做这个检查,如果你要等到做他的手术可能等上半年,我看我们中国好像问题还没有这么严重.所以导致英国很多的病人,要到我们的泰国去通过医学旅游的方式去看病,所以说这个问题不光中国有,在其他国家同样有,美国依然有这个问题.我在美国生活了几年中,发现看病依然非常的不轻松,我要和一个专科医生去预约的话,如果在中国如果我不介意,我去二级医院,我可以很快地去看到,但是我要去三级医院比较难,在美国我要预约一个专科医生,三个星期之后再来吧,一样会存在这个问题.所以JCI不能够解决供和需的问题,但是它会一定程度上缓解,通过流程的优化.